沃爾特·克朗凱特:歷史的目標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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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公共廣播公司(PBS)名牌欄目“美國大師”播出了新的一期節目,再一次把公眾的目光投向享譽全美的知名主持人,記者沃爾特·克朗凱特在美國新聞史上,克朗凱特是一個忠實履行新聞職業精神的傳奇人物。重溫其風雲變幻的一生,可以幫助我們了解歷史,領略這位傳媒大師的人格魅力和獨特風範。

他向美國人報導了總統肯尼迪遇刺的消息,他告訴人們美國將宇航員送上了月球,他警告說美國無法贏得在越南的戰爭。在他擔任美國哥倫比亞廣播公司(CBS)“晚間新聞”欄目主持人的20年間,沃爾特·克朗凱特每天都出現在美國家庭中。在愛德華·默羅的基礎之上,克朗凱特把CBS帶上了榮譽的頂峰,同時使其成為最受歡迎的電視新聞網當他離開CBS後,這兩點都開始消減。


克朗凱特的生活和他的工作遵循著一條簡單的直線.12歲時,他讀到一個關於駐外記者的故事,於是認定那就是他想過的生活。這是一個普通的抱負,也是他惟一的職業目標,而他最終坐上了美國電視史上最重要的新聞主持人的頭把交椅。這一成就和他每天的工作使其精神愉快,而他有著並並為為傲傲自大的天賦。事實上,他的謙遜和執著是他備受觀眾喜歡和信任的原因。


根據1972年的一個民意調查,稱克朗凱特是“全美最受信任的人”還遠遠不夠。事實上,在許多問卷調查中,他都超過了美國總統和副總統,美國參議院和眾議院議員,民主黨總統候選人和所有的其他記者。這一榮譽在上世紀60年代和70年代風雲變幻的時代來臨。在那些憤怒和分歧的歲月裡,美國人堅信,沃爾特·克朗凱特絕不會欺騙他們。


從戰地記者到電視新星


克朗凱特在密蘇里出生,在得克薩斯長大,在合眾通訊社(即後來的合眾國際社)接受了職業記者訓練。到CBS從業之前,他先在一些小報社和廣播電台謀殺。是他的精神家園,並且在他以後的生涯中留下了巨大影響。在合眾社,他學會了準確報導,精練寫作,並且快速發稿。


1941年12月,珍珠港事件爆發後,克朗凱特報名成為戰地記者,穿上了軍裝,登上美國得克薩斯號戰艦前往歐洲他從英格蘭發回抗擊德國的空戰報導,從一艘轟炸摩洛哥海岸的軍艦上發回盟軍攻入北非的消息。此後克朗凱特回到紐約,派拉蒙讓他拍攝關於北非戰役的新聞影片。即使在那時,他也保持著幹練的報導風格:虔誠,直接,不花點。


愛德華·默羅一直關注著這個年輕的通訊社記者:他能夠去任何地方從事任何報導,即使需要搭乘一架轟炸機或者滑翔機進入戰地。但克朗凱特拒絕了CBS這位傳奇新聞人的邀請和輝煌的廣播業的誘惑,繼續他在合作社的工作。直到幾年後戰爭結束,克朗凱特報導了紐倫堡審判並從莫斯科報導了冷戰的開始之後,默羅再次邀請他加盟,這次是在電視業,克朗凱特接受了


歷史學家大衛·霍伯斯坦認為,“一切順理成章”,恰當的人選,恰當的地點,恰當的時間,恰當的媒體。“那時,電視還不為人知,但正在成長它需要吸引力,一種語調,一個聲音。克朗凱特三者兼具。因為一開始誰都不知道電視可以做什麼,克朗凱特開始建立起這個媒體嚴格的新聞標準,他們到了提升電視新聞的位置上1952年他對民主黨和共和黨兩黨全國代表大會的報導成了分析,懸念和講故事的電視新聞報導傑作。


克朗凱特具有從事電視報導的天賦。他不需要任何文本和提示,就可以進行直播,並報導正在發生的新聞事件,他還能在不同事件的間隙增添一些信息,以填補時間,他能與兩黨大會現場的巡迴記者配合得天衣無縫。到1956年兩黨全國代表大會時,克朗凱特已經和他報導的那些人物一樣有名。


克朗凱特的早期名聲從電視業初期的大眾化節目“你就在那兒”得到了極大的張揚每週都有CBS的一個報導組 - 由克朗凱特領頭 - 報導一個重大的歷史事件:凱撒之死,購買路易斯安那,伽利略審判等等。記者們會“採訪”正在診治病人的弗洛伊德,或者走向刑柱的聖女貞德。每一次“採訪”都有相同的結尾,一個來自克朗凱特,大家很快就習以為常的尾聲:“這是怎樣的一天啊?這一天和所有的日子一樣,充斥著改變和照亮我們時代的那些事件,而你就在那兒。


嚴肅報導樹立新聞典範


1961年,克朗凱特得到了CBS“晚間新聞”欄目主持人的工作。當時,它的播出時長 - 同其他電視新聞網的新聞播出時間一樣 - 只有15分鐘但克朗凱特希望電視網能對公主負責,嚴肅對待新聞,應該給予新聞更多的時間和資金,不論這種承諾是否盈利。他同時也想得到編輯主任的頭銜,這樣員工和觀眾就會知道這個欄目的新聞判斷是他做出來的


到1963年,克朗凱特得到了這個頭銜,節目播出時間也延長了。1963年9月,他用一個關於約翰·肯尼迪總統的專題報導開始了這個嶄新的,時間更長的“晚間新聞”報導。兩個月後,克朗凱特打斷正在播出的肥皂劇“世界在轉變”,報導了總統在得克薩斯州的達拉斯遇刺的消息。之後,他戴著眼鏡,穿著襯衣,坐在新聞台後不斷更新這一報導在一段這一史史報導的錄像帶中,我們能看到一隻手不時伸過來,把一篇通訊社的報導,一張照片或者一個記者的報導遞給克朗凱特手中。


整個早上,他鎮定地補充著這個報導,壓下任何沒有得到證實的信息,直到他得到確切的消息 - 美國總統身亡在他繼續報導之前,克朗凱特摘下眼鏡,看著鐘,重複念著時間,似乎在壓制心中突然掀起的情感巨浪。

暗殺發生在星期五。整個美國都在觀看這一報導。不管是在加利福尼亞,內布拉斯加,還有在密西西比,整個國家都看著同樣的一幕 - 整整三天:週六,週日和周一......三大新聞網沒有報導其它任何消息,只有總統身故,總統遺體返回華盛頓,送葬隊列向國會山行進,以及肯尼迪總統向阿靈頓國家公墓為他舉行的葬禮的最後之旅的報導按照今天的標準來看,那次報導簡單平靜。除了失去總統給整個國家帶來的創傷之外,報導沒有增加額外的情感,也沒有這個必要。